阿诚哥的小黄鱼

微博上发生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对应微博换ID了 原id赵医生的病历卡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把平凡之路的坑写完……因为发现设定已经跑偏……ooc严重,感觉越来越像洪李……什么鬼!!!!!

小拳拳捶你胸口???!!!

【楼诚】大过年的不陪哥哥睡懒觉是要去哪里!

终于放假啦~

没驾照的新司机无证开车,感觉是肉渣,一发完

本来昨天想发的,无奈废话太多不会写r

感觉会撞梗,不管了,控制不住飙车的内心


小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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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大过年的不陪哥哥睡觉是要去哪里!【懒字被作者吃掉了】


越是到年关,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今年的上海虽然是个暖冬,雨却像是在黄梅天,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叫人心烦。偶尔出个太阳,有气无力的露个脑袋,不过一会便垂头丧气的消失了个干净。巴黎大学的入学考试临近了,明楼虽然平日里每天按时起床,可临近年末复习的晚了,也总还是要赖一赖床。

 

明楼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已经是微凉,心想小东西,起的可真早。

 

阿诚已经来明家五年了,一开始这孩子见人就躲,也不说话,只是明楼去哪儿,阿诚也跟着去哪儿。明家人多,人来人往也多也杂,实在避不开需要明楼出面接待客人的时候,阿诚就躲在明楼的身后,缩成小小的一团,小手紧张兮兮地抓着明楼的裤腿,偶尔又耐不住孩子的好奇心,偷偷的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明楼待人接物,看着家里人来人往。后来多亏明楼教导的好,阿诚人也逐渐放开了,待人接物颇有明楼的几分气度。但有个毛病却不见好。刚开始来明家的时候,阿诚晚上好几次突然惊醒,大哭着跪在床边,拼命地对着地板磕头,喊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头上磕破了都停不住。当时阿诚虽住在明家,但是还是单独住在楼下客房,家里的下人怕打扰少爷小姐休息就瞒了下来,直到后来阿诚哭闹得狠了,惊动了明楼,这才让他知道。从那以后,明楼便把明诚接到自己卧室里照顾着,这么些年过去,这病虽好了不少,明楼中间也试着让明诚自己睡一间,但是离了明楼,阿诚依然睡不踏实。于是一睡,便是四五年,现在想想他要是离了阿诚,睡得反倒也是不习惯了。

 

明诚一般每周有空的时候都会给明楼做些他爱吃的早点。明楼一开始是不愿意的,阿诚是他他的弟弟,哪能做仆人的活。可明诚却常说自己只是个下人,被少爷救了只是他命好,为了明家,他照顾明楼是应该的。明楼一听,不喜,不许明诚这么把自己看的这么卑微,像个自己的影子,为了他的喜怒哀乐活着。可明诚聪明,总能旁敲侧击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变着法子向自己示好。明楼拦不住,索性也就允了,不过他和阿诚约定,只对他一人如此,在旁人面前还是他明楼堂堂正正的弟弟,只要明家在一天,只要他明楼在一天,他就无需为谁卑躬屈膝。于是,这每周报恩似的早餐,也像是有了乐趣了起来。

 

【要是有生煎包就好啦】,明楼在心里咂了咂嘴

 

可近几日明诚有些古怪,老是早早的起来,也不在厨房,不知去了哪儿又在瞎忙活些什么。明楼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忧。问起家里的佣人关于阿诚的去向,也都说只看到阿诚去了外面,再追问,也都说不清楚,只是说大概到大少爷用早点,应该就能回来。明楼担心是不是阿诚在外交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怕被自己发现,才偷偷摸摸早上出门。

 

明楼等在明家大门口,等到用早点的时候,果然阿诚出现了。

“最近天气这么凉,大清早你去哪儿了,都不见你影子?“明楼有点生气,拢了拢阿诚的衣领,一本正经地质问道。

 

明诚没想到居然被大哥察觉,像是被识破了小秘密一样,一时语塞,扭捏了好一会儿,说:“去……去晨练了。”

 

【晨练?哪个晨练的回来一脸苍白的。】

【呵,我的小阿诚也会撒谎了呢。】

 

明楼一挑眉,说:“噢?是嘛?“

明诚把拳头攥的更紧了些,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准备鼓起勇气回答明楼的问话。

“是……是啊……”这刚鼓起的勇气到了要说出口的时候,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又泄了气,要他在明楼面前撒谎,真的是太难了。

 

听到阿诚的回答,明楼突然觉得有趣了起来。

 

“进来吃饭吧,外面怪冷的。“明楼意味深长地说。

 

阿诚的头感觉都要低得埋到地里了似的,见明楼这么快打消疑虑还不追问,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了明楼一眼。

 

“让你进来!“明楼强调了一遍。

 

阿诚内心有些不安,有些不知是进还是退,刚想迈脚踏进门一步,走在前面的明楼突然转过身,说:“你敢在外面交些不干不净的朋友休怪我下次让你进不了这个门。“说完,便径直走进了餐厅。

 

被明楼警告了之后,阿诚消停了几天,可是像是外头有什么魔力似的,阿诚又一次早上溜出了门,可这次明楼留了个心眼,等到阿诚自以为静悄悄的离开后,明楼眼疾手快地套上了防寒的毛衣和大衣,追着阿诚出了门。

 

【阿诚好像长高了呢】

 

明楼觉得自己也是老大不正经,明明是出来盯人了,还盯着不远处的背影想这出。

 

他一路跟着阿诚,也没仔细注意拐到了哪儿,就是觉得眼前这路挺眼熟,等明楼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这不是他原来中学门口的一条路吗?再往前走,不远就是桂姨和阿诚原来住的老房子,桂姨被发现虐待阿诚后,早早的被明家赶回了乡下,这房子当然也是租不起了,而且这房子地段本就不好,更是传闻虐待过孩子,也没人愿意住,长久地空置在这里。

 

阿诚大清早不睡觉到这里来干什么,明楼越发的摸不着头脑。

 

阿诚轻巧地爬上了后院的围墙,翻了进去。明楼怕惊动明诚,便绕道前门看看情况,看起来门前落了锁,不过这小小的锁倒也难不倒明楼,原来犯了错被姐姐安排去自家厂里看仓库,跟着守仓库的那几个练家子学过那么几手,没想到如今也派上了用场。他撬了锁,走进去,不见明诚的影子,只听见后院传来水井轱辘吱吱呀呀抽水的声音。他一路摸到了后院,只见阿诚背对着他,脱得只剩下亵衣,少年青葱的线条依稀可见。刚打好的水放在一侧,像是准备冲凉。

 

【冲凉?大冬天的冲什么凉!这个小王八蛋!简直是胡来! 】

 

明楼一时气急,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着怒气,急冲冲地大步迈进院子,冷冷地开口质问:

“明诚,你在做什么?“明楼嗓音本就稳重,语气里的夹杂的低气压感觉连院子里的泥土都要沉下三分。

 

阿诚被这寒冬里荒芜小院里突如其来的一声质问吓着了,猛地一抖。

 

【那声音绝对是大哥,而且大哥现在很生气】

 

“明诚!“明楼命令式的警告着明诚。

 

明诚拗不过明楼,转过身,沉默着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他不敢抬头看明楼的眼睛,怕明楼看到自己的窘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明楼开口谈这件事。

 

明楼见转过身的少年,不发一语,无名火也是蹭蹭蹭的往上冒。也许是天气凉穿的少,也许是被自己吓到了的缘故,少年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低着头,眼泪从苍白的脸颊上滑落,重重的落在明楼的心尖,在铺满尘土的石砖上落下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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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四遍,终于会链接微博图片了,蠢得想哭】

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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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务正业→壁纸一张

【凌李】【末日AU】平凡之路 第9章

       天色才微亮,可是依然唤醒了本就睡得极浅的凌远。他睡眠不好是老毛病了,这么多年下来也不见好,总觉得还是有的时候半夜出急诊作出来的毛病,年轻的时候不觉得,后来稍微上了点年纪,睡觉就老是做梦,有的时候还会幻听,睡得总是不踏实。

       天气依然阴沉得吓人,前几日的风雨似乎还有继续的征兆。凌远在故友李睿家里四处转了转,庆幸地是这个镇子几乎无人来往,仓库的地窖里还有一些罐头没有被过路人和掠夺者抢走,他清点了一些罐头,把自己和李熏然的背包分别装了一部分食物。路过车库的时候,凌远发现车库大门的锁虽然锈得有些发红,不过还是完好无损,便拿过斧头敲开了车库的大门,是一辆灰蓝色的皮卡。他撬开了驾驶座的门,看仪表盘油还剩1/3的样子,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根吸油管和一张泛黄的大区的地图,后座上还留着一张毯子和一些挡雨的塑料布,看样子是李睿早年来这里的时候留下的,他心下便有了决定。凌远打开引擎盖查看了一下汽车线路,车子被李睿改装过,为了保证使用,拆了部分无用的电子控制线路,虽然老化的有些厉害,但是发动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绕回到房子里,凌远探了探李熏然的额头,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忽冷忽热,呼吸也平顺了很多。他小心地抱起李熏然到车子后座,用毯子裹好,自己则坐到驾驶座,准备点火,汽车引擎的声音必然会找过来许多在镇子里游荡的感染者,他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么多,务必要速战速决。

 

 

       李熏然在晕过去的时候最后的知觉就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了,之后便没了意识,直到有一股凉凉的液体注入自己的身体,他才逐渐感觉舒服了起来,不过身体却又变得很重,一直忽冷忽热的难受,意识又逐渐模糊,随着漫无边际的黑暗越陷越深,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黑暗吞噬的那一刻,他突然听见雨滴轻拍玻璃的轻快的声音从黑暗的那头传来,鼻尖掠过下雨天特有的青草气息,这自然的一切仿佛在召唤他苏醒。

       之后他看见了光。

 

       迷迷糊糊的觉得周身晃得厉害,李熏然暗自纳闷自己这是在哪儿?记得上次这么晃还是在那辆救护车上。,等到视线完全对上焦,他发现身上盖着毯子,下雨天的阴冷被挡在了毯子之外。虽然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他还是尝试挣扎着坐起来。

       驾驶座的凌远似乎觉察到了身后人的动作,开口问道:“李熏然?”

       李熏然听见有人呼自己的名字,努力往声音来得方向挪了挪身体,伸着脑门儿朝着驾驶座看去,奇怪的是似乎还是那个在救护车上看见的熟悉的背影。

   “凌……凌远?”李熏然不确定地试探着回答道。他想,自己是被咬了没错,可眼前凌远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地狱里抓小鬼的人和那个凌远长得一样?

    “醒过来就好,”凌远头枕着座椅,心里长舒一口气,“……还是多休息吧。” 

    “我不是……我怎么就……?”李熏然根本没把凌远的话往心里去,只是一个劲儿的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凌远却不答话,继续开车。

    “你倒是说呀!”李熏然有些急了,拍着驾驶座的座椅。

    “你给我在后排坐好!”凌远担心李熏然的身体,提高嗓门喝道。

    “我被咬了根本活不了,你怎么可能救我!”李熏然还是不死心,卯着劲儿,想起来翻过后排座位到副驾驶上和凌远当面对质,眼看着要从后座上滚下来。

       凌远见实在是拗不过李熏然的犟脾气,怕他在后面又给折腾出什么毛病,想着早说晚说迟早要说,便摊了牌:“我拿那管疫苗疫苗死马当活马医的,算你命大,没死。”

       李熏然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回过神,开口道:“你开什么玩笑,这疫苗多珍贵难道你不知道,为了这支疫苗多少条人命搭进去了你就这么草率的给了我,给我这种无名之辈用了这么珍贵的东西?!那那些急等着研究的人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也许这支疫苗是拯救所有人的希望!!你是不是疯了!”

    “你给我闭嘴”凌远一个急刹车,回头对着李熏然说,“我是疯了怎么样!这疫苗是我给你打的,当时你是个病人,而我是医生,手边正好有可以救你的东西,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死么?!”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既然你能活着,说明这疫苗能起作用,就一定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再提取。人是我救的,责任我担。至于你,你必须活着,活着就是对这些逝去的人最好的尊重!”

       李熏然没想到凌远竟然如此不顾一切,呆呆地看着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凌远回转身,再次发动车子,车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两个人都不说话,。

       没过半响,凌远开口说道:“脚边的包里有东西可以吃。”

       李熏然还是闷闷的不回话。

       但是不过一会,凌远便听到后座上拉拉链的声音。

       李熏然,既然都活过来了,就不要辜负自己,辜负生命。

 

       李熏然在后座开了一罐玉米罐头,虽然不算新鲜,但是玉米粒儿还算水灵,甜甜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刮雨刷有些老化了,磨蹭着玻璃,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他看着驾驶座上的人专心的开着车,他不想他会带他去哪儿,只是觉得没来由的安心。

 

 

       车子从坑坑洼洼的国道上驶过,旁边都是当年人们急着逃难留下的汽车残骸,有的还可以依稀辨别出牌子,而有的已经锈得分不清颜色,有的甚至能从敞开的车门里看到风化的尸骨。

       李熏然估摸着等自己醒了已经开了有小半天的样子,一路上还算畅通,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自己除了睡觉,就只能点点一路上到底看到了几辆报废的路虎了。

凌远突然停了车。

    “怎么了?”李熏然问。

    “如果这往西边去的路牌是对的的话,那么我们应该在这个岔路口右转,但是你自己看。”凌远指了指窗外。

       李熏然往窗外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车子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法儿过去。

    “那我们怎么办?”

    “往前开开看吧,说不定有路可以绕回来。”凌远说着,再次发动了汽车。

    “嗯,死马当活马医。”李熏然调侃道。

    “你倒是抖机灵,活学活用啊?”凌远被李熏然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逗笑了。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好久都没这么轻松的笑过了。

       车子继续在国道上走着,只是越往前,路也越发的颠簸狭窄了起来。开了没两个小时的样子,像是到了一个小城市的入城高速附近,从左侧车窗看去,建筑歪七扭八的倚靠在一起,远远望去,是一个废弃的城市。

       这时,李熏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呼救的声音,便问道:“凌远,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凌远透过车窗向四周看去,发现并没有人。

    “没人啊,你是不是伤势还没好,身体也没有完全康复,出现了耳鸣?”凌远劝慰道。

       李熏然也觉着奇怪,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可这话刚说完还没三分钟的样子,从路边的建筑背后突然窜出一道人影,还呼喊着:“救命啊!救救我吧!”边说边向着车子的方向跑过来,来人衣衫褴褛,一手向他们招呼着,一手捂着腹部,应该是受了伤。

       凌远略微放慢了车速,等大致看清了来人,二话不说便立刻加速往前方开去。

       李熏然见凌远居然不停车反而还加速,生气而又不解的质问道:“他受伤了,你不是乐善好施么,居然不停车?”

    “李警官,基于我多年行医的经验,这人……”凌远回过头,想和李熏然解释。可还没等凌远说完,他撇见右边一辆大巴车像是不受控制地朝着李熏然他们这个方向冲过来,他立马回过头来,一脚把离合踩到底,想脱离大巴车的撞击范围,可是这大巴车的出现算的太精准,还是难以闪避。巨大的冲击使得右侧的车玻璃迅速的崩落,顺着冲击的惯性洒在车里,车子也随着冲击偏离了路线,凌远尽可能的控制着方向盘,努力不让汽车翻滚出去,他想回头看看后座的李熏然是否安全,但是无奈冲击力太大,根本无法动弹。车子在惯性的作用下撞到了路边的那些废弃的汽车上终于停下。凌远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难受,不过得快点从车里出去,谁知道这老爷车会不会漏油爆炸。

    “凌远你怎么样!”后座传来李熏然焦急的询问声。

    “我没事,先下车。”

       还没等迷迷糊糊的凌远撞开变形的车门,就有一人冲了过来狠狠地按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拖出了车外,眼角的余光瞄道李熏然也被人从后座上拽了出来。估计是中了埋伏了,还没来得及细想,凌远就被这人一把按向破碎的玻璃尖角边缘,眼看着动脉就要和玻璃尖锐的棱角亲密接触,凌远死死地扒住窗框,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下倾,往挟持者的脚上狠狠就是一踩,这人没想到经过车祸,来人还有这么大的反抗能力,没有及时防备,吃痛的跪在地上。

    “凌远!”不远处被人挟持的李熏然呼喊着,好让暂时脱险的凌远知道他的方位。

       凌远确认了李熏然的位置后,快速拔出随身带的一把手枪,准备瞄准敌人,可惜敌人露出一副他势在必得的眼神,狡猾地把李熏然反挟持在胸前,使他难以瞄准。李熏然立刻反应过来,手肘朝着挟持他的人的腹部狠狠的来了一击。

       别拿病猫不当老虎。

       接着凌远的子弹呼啸而过,正中这人命门。

    “后面!”李熏然眼看着挟持凌远的那人拿着碎玻璃向着凌远扎下来。凌远一个转身,反手握住了袭击者的小臂,对着手肘一个手刀,袭击者吃痛松开了玻璃刀,凌远顺手抢过了他手上的碎玻璃片,对着那人脖颈就是干脆利落的一刀。要伤我凌远,必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

       两人回到车上,快速拿下背包和必备品。不远处又有一拨人往这个方向过来。

 

    “跟紧我。”

    “枪已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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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吐血。。。

lofter上次还吞我的小红心,明明就没有几个还要吞我的小红心【摔!】

作为一个不写大纲随意发挥的,我觉得快写不完了,幸好结局想好了。。。

回头看感觉写的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好看【遁走】

【凌李】【末日AU】平凡之路 8.5章

开学了,交作业 :D

好久不写了,先练练手,下章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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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凌远靠在离李熏然不远处的墙边,夜晚的寒气伴着白天的湿气从地面传来,只有偶尔清冷的月光透过层层的云雾流淌在身侧。夜晚在小镇里生火太过危险,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病号,他不能随意这么做。

疫苗早就打了,可李熏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所幸万幸的是,他也没有变得更糟糕。

凌远拢了拢衣领,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香烟,这烟皱巴巴的,模样是不好看了点,而且还带湿气,他划开了火柴碰碰运气,微弱的光芒构成了这个漆黑的晚上唯一的光亮。所幸这烟还能点着,他夹着烟,任凭这橘色的光点肆意地燃烧着,仿佛是他这漫长的一夜唯一的寄托。

凌远深吸了一口烟,反而因为太久不抽了的缘故,一个劲地咳了起来,记忆中苦涩和迷醉的烟草的味道再次叫嚣着冲出脑海。月光静静地拂过李熏然苍白的面孔,显得他越发的虚弱和无助。

他沉思了一会儿,掐了烟,走到李熏然的身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他轻轻拢上。接着躺在李熏然身侧,一手小心地绕过伤口,从背后把李熏然圈在怀里。

 

好凉。他感觉到。

 

凌远失笑,自己抱着一个不知道天使还是魔鬼的潘多拉盒子竟然还能感慨好凉?

“啊,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的?”凌远自己在心中追问着。

   虽然他长于军队,可是曾经多年的医生经历让他对生死看淡了很多,父母,养父母,长官,朋友等等,这些人都在这残酷的时光里一个接着一个逝去,有些他觉得遗憾,有些他觉得悲伤,有些他觉得疑惑,而现在只是单纯而又自私地希望眼前这个人能再陪自己那么一会儿,因为当你和这个世界失去了联系,你又为什么而存在呢?

所以,拜托了,李熏然,请你快点好起来。


我们学校建新校区推迟一个月开学😂😂😂感觉可以天天更文了😂😂😂

【凌李】【平凡之路】之作者并没有轻易的狗带

作者小透明有话要说,占个tag不好意思

在修整了三天然后用了两天完成了学校的社会调研的我昨天晚上本来是想更文的……万万没想到,吃晚饭啃鸡抓的时候我把我的畸形中央尖【就是一颗畸形的牙齿】给磕崩了😖,然后吓得我饭都没敢吃就预约了医生,结果今天去看了医生说没大碍,突然讨论起了我老是发炎的智齿,然后在医生和我妈的怂恿下,给拔了……拔了……拔了……我从昨天早上就没吃东西……啊……真的是……一言难尽……

我不会轻易的狗带的好么

让我缓两天,一定回来更文!!!!!!!!

【凌李】【末日AU】平凡之路 8

两人出了城,怕大路来人凶险,或许还有埋伏,便改走一乡间小径一路走着,这路上相比过往,倒也是平和了不少。透过层层的高楼,凌远看到太阳在为接近地平线做出最后的挣扎,暮霭沉沉,天色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更加昏暗了起来。

    “太阳快要下山了,大概还有十分钟的样子,我们就到小镇了。”凌远觉察到这一路身后的李熏然脸色似乎是不太好,反常地不太说话,也不太挑话题了,以为是那一场恶斗和大雨使得他体力耗尽,便说出来好安慰一下身后疲惫的少年。

“嗯,知道了,我们抓紧走吧,时间,确实不多了。”李熏然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回答道。虽然被咬了,不知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一路他反而开始思考起这一路来的点点滴滴,对眼前的这个人的疑问也是袭上心头。在地下车站那里他打的手势很是熟悉,李熏然虽没有和火萤的人交过手,但是凌远的手势干脆利落,很容易明白,看起来像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还有那身手,一般的医生哪有如此干脆利落的身手?难道以末日长城而据的火萤组织真的人人都如此不凡吗?

所以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在重重的火场中救出自己呢?

可是纵然有如此多的疑问酝酿在心里,他也没有时间了问了。

 

 

【小镇】

 小镇的入口处除了高高的铁丝网,还堆叠着许多的大型家具,也是庆幸这些感染者只能平地走直线的弱点,这应该是当时还没有撤离的人用来做防卫的用具。凌远带着李熏然翻过这些铁丝网,便进入了镇子。路两旁电影院的海报在破碎的橱窗里耷拉下一个角落,街边的咖啡店里还留着当年的菜单,一切仿佛都是过去的模样,只不过少了人来人往,安静地让人觉得可怕。

两人拐进了巷子,凌远示意二人停下,凌远身形比李熏然要高半个头的样子,李熏然正感纳闷,凌远指了指前面。天色本就昏暗,李熏然探出头,看了好久才发现眼前是一根细细的钢丝,再走近一点发现一段连着一个弹药发射器。

凌远捡起脚边的一块砖头,向着钢丝扔了过去,正好砸中,便是”砰-----“的一声。

“是个陷阱,用来杀感染者的吧?”李熏然感受到肩头的伤口正像被撕裂一般地灼烧着。

“是啊,这段路是我去我朋友家的必经之路,想当年我朋友带我过来的时候还吹这是他想出来的陷阱呢。”凌远抬起头,看着远方,像是陷入了回忆里,李熏然发现,这人露出了自己似乎从未见过的笑容。

“这地方离隔离区不远,你朋友怎么没有去?”李熏然不解。

“他和他未婚妻当时有点误会,未婚妻怕拖累他不愿意见他,后来就正好喷上了这倒霉的瘟疫,两个人也断了联系。后来我朋友怕未婚妻回来找不到她,便在这个他们分别的镇上一直等她。”凌远一边走一边说,语气像是回忆起了很久的往事。

“后来等到了吗?”李熏然问。

“不知道,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凌远见李熏然还是有疑,便接着说道,“姑且叫这位朋友是李兄吧,当年我还有一位朋友,姓韦,我们都喜欢叫他三牛,本来我们三人在同一家医院工作,是非常好的朋友,可是后来因为这场病毒感染之后医院重新收编,加上各种各样的原因,大家也就散失了,很久都没有联系。”凌远注意到这些陷阱相比自己当年来得时候少了很多,而且似乎很久都没人维护过了。

李熏然听了,内心也是感慨,想到可能触及到眼前这人的伤感之意,便也不再追问下去了。

 

 

“到了。”凌远在一栋二层的小楼门前停下脚步,他敲了敲门,似乎没人应答。他又想从窗户往室内探去,可窗上积了很厚的灰尘,什么都难以看清楚。他再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应答,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退后!”凌远提醒完身后的李熏然,便一脚破门而入。

两人等扬尘散去,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便又在凌远的心上刻下深深的一刀。

只见绳索从二层台阶的平台处挂下来,而绳子的末端倒吊着一个人,虽然蒙了灰,但还是可以看见脚边是一个金丝眼镜。这人尸体早已干瘪,不过透过身上的痕迹还是可以推断出,凌远的这位朋友应该是被感染了然后为了不变成感染者,自尽而死的。眼前的尸体随着他们二人打破的宁静而在空中微微的晃动,窗外昏黄的夕阳是他最后的哀歌。

李熏然转头看见凌远嘴角下垂,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像是在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翻滚而来的痛苦。他感觉这一刻仿佛看到了跪倒在父亲身边的自己,他面对父亲的死,是否也是这样,明明努力克制住了悲伤,但是还是完完全全表露出悲伤的样子。他站在一旁,凝视着尸体,伤口越发的疼痛了起来,也仿佛在提醒他那也是自己最终的样子。他摸了摸藏在侧身口袋里的枪,枪是上了膛的,随时都可以开火。

凌远用随身的小刀割下绳索,将那朋友的尸骨收好,和李熏然一起准备拿到后院的院子里埋了,也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可谁知刚一抬,李熏然不知怎得就滑脱了手。凌远心里本就不痛快,抬起头刚想骂他两句,只见他捂着肩头,脸色泛白,额上冒着虚汗,喘着粗气,似乎看起来是发烧了的样子,于是便把话咽了回去,自己安顿好朋友的遗体后,想摸一摸他额上的温度,没想到刚抬手,就被来人打掉了。

”你干嘛?”李熏然警觉地问。

“我看你脸色不好,不知道是不是你淋了雨发烧了,想给你测测。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凌远微微眯了眯眼睛,注意到了眼前的人一直死死地捂着左肩。

 “我没事,我的事不要你管。”李熏然如是说。

“你的命都是我捡回来的,你说不管就不管?”凌远说完,一把扯开李熏然的李熏然的衬衣,一道深深的抓痕暴露在他眼前,周围泛起的肉混着虫草菌造成的脓包,异常可怕。

“你......!”凌远愣住了,被这伤口惊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拿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李熏然。他一开始只是猜测李熏然是失血过多或者伤口感染处理不当造成的一些并发症,没想到这么严重。重点是被感染的人会因为虫草菌的扩散变得越来越狂躁,最后等到侵蚀到脑部而丧失人性,然而他竟然克制支撑了这么久。

李熏然一把推开了凌远,拢住自己被凌远扯开的衣领说:“看过了,你满意了吧?!”他见凌远拿出了枪对准自己,反而对着凌远笑着拿出了他给的那一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李熏然苦说。

凌远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端着的枪口,太危险了他不能放下枪,但是他也不能放弃陪自己一路走到这里李熏然,只好先安抚李熏然的情绪,对他说:“你别激动,先把枪放下。”

“你就不怕我一发起疯来把你咬了么?”李熏然轻笑,他的视线越发的不清晰起来,人也觉得摇摇晃晃,便靠在墙头支撑着。“你我萍水相逢,相识一场,就算我欠你一命,刚刚在隔离区外那一枪也算是还清了,到今日此时便是够了。”说完便李熏然便要按动扳机。

而凌远比李熏然更先扣动了扳机,子弹射中了李熏然的手枪,子弹的冲击使得李熏然手中的手枪脱力而去,李熏然本想去捡。可他因为体力透支和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凌远也是不明白自己现在这种选择,本来遇到这种情况便是一枪给个痛快,可是这一路来两个人的相伴还有现在自己好友的死,都时时刻刻在触动着他的神经,让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即将又要失去的眼前的这个人,又或者是李熏然这样死后自己会不会在去末日长城这漫长的路途弹药用尽,最后也变成这样一具行尸走肉。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是及时要救,除了给他一枪让他解脱,又怎么去救呢?

突然他踢到了脚边的那个金属盒子,答案显而易见。

按照李熏然目前的身体情况,能不能成功凌远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况且这疫苗这么珍贵,引得军队、猎人、火萤三方的争夺,用在他身上是否是太过大材小用了呢?凌远有过挣扎,但是他还是找到了朋友家中的一把斧头,劈开了密码锁。

因为既然他的命是我给的,那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我不许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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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大概一个月都要出去学习外加旅游,不在家,没法更新,说声抱歉。

然后这章在我走之前强行更新了一下,感觉会有很多BUG,见谅。

早上7点的飞机,今天四点就要起,滚去睡觉了。